那些人呆呆地站在江底。 任由江水如何奔涌,他們都一動不動,神情麻木恍惚。 忽地,其中一個人似是仰頭,他看見了我。 隨后,所有人全都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我,再下一秒,他們嘴角不約而同的掛起微笑。 說實話,那笑容看似淡然,可身處那種環境下,怎么可能淡然? 我只覺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后退一步,視線中的一切,都消失不見…… 我無法直視這條峽江了…… “為什么……”我啞聲問。 老龔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隨即他告訴我,他只知道,這地方以前肯定不是村子,這么大的生氣,正常村子不可能修建完成,一定是別的什么地界。 住在這里的人,能承受那么多生氣沖刷,肯定也有原因。 他們承受到了一定極限,生氣也必然噴涌過一次,因此所有人都進了江里,從此和這里的江水,水龍共存。 話音稍頓,老龔咧嘴笑了笑,說:“好的很哇,不知道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風水,生氣日夜沖刷,阿貓阿狗都得羽化。” 我說不上來。 他們真求之不得么? 看似所有人在笑,可事實上,這相當于永世不得超生? “明鏡真人是要確切原因,為什么村民會消失,找到村民在哪兒,于他來說,或許依舊有說辭?!蔽椅u一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