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燦烈直接選擇比拼針術。 他對自己的針術水平,相當有信心。 他能夠被稱作泡菜國第二神醫,很大部分原因就在于他那出神入化的針術。 “蘇牧,我們還是別耽擱時間了,一場定輸贏,你覺得怎樣?” 樸燦烈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享受歡呼聲了。 蘇牧輕笑一聲:“可以,你先來。” 樸燦烈臉色一喜,這個蘇牧如此托大,活該當自己的踏腳石! 他拿出銀針,笑瞇瞇開始演示。 他選擇的針術,赫然和韓相基一樣,都是元陽針。 不過他專精針術,用起來比韓相基還要流暢不少。 觀戰區,不少人眉頭緊蹙。 王總管兩手握緊,緊張到了極致。 他有些忍不住開口說了句:“這蘇會長是不是太托大了?” “他自己先手多好,干嘛要讓樸燦烈先來!” 中醫聯盟一群神醫,無人回應。 端木昭烈皺了皺眉,開口解釋著:“王總管放心就是。” “蘇會長的針術,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樸燦烈選擇和蘇牧比拼針術,完全是石頭碰雞蛋,純屬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