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本室內,只有淡淡的紫光。 我借助紫光,不斷往外跑,想要離開這里。 周圍是一個個密閉的標本玻璃缸。 里面是一具又一具尸體,男男女女,各式各樣。 有被破開胸膛,固定式的人體標本,也有身染重病,軀體發生了病變的軀體。 我一眼看去,發現這些標本,全都面向了我。 那死灰的眼神,好像在說;把我也帶上的感覺…… 我不敢去細看他們,只是微低著頭,不斷的往大門口方向跑。 標本室內,除了那些“咚咚咚”拍打玻璃缸的聲音外,就是福爾馬林在玻璃缸里晃蕩的聲響。 我感覺自己的速度已經夠快了,都跑了二三十米的樣子,卻還沒有看到大門。 抬眼看去,身前還是密密麻麻的標本缸。 自己,還是身處在標本間中心位置。 “怎么回事兒?我怎么還在標本間內?” 我有些惶恐的開口。 冷汗已經將后背打濕。 標本室就那么點大,我都跑了幾十米了,不可能跑不出標本室,更別說看不見大門。 想到這里,我只感覺心頭惶恐。 自己這怕是,撞了鬼打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