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開口。 術是好術,爺爺當著我們的面拿了出來,那就一起學了就是。 只是這巫燈只有一盞,讓這個術又存在了一定的局限性。 就是不知道施展這個術的時候,還能不能找別的燈代替。 張宇晨聽我這么說,看了一眼我爺爺,看了一眼我: “我、我可就真拍了?這,這可是厭勝啊!” 哪怕我們這么熟悉了,張宇晨還有點不敢確信的樣子。 此時,都不相信。 我竟然愿意將我爺爺拿出來的厭勝法書,拿出來分享。 結果這一次,沒等我說話,爺爺就開口道: “拍就拍嘛! 你倆都是寧子的好朋友。 小張是我故友張北望的孫子。 我年輕的時候,也承蒙小毛的師叔祖一些照顧。 這個冊子里記錄的東西,既然對你們有點用。 那就一起學就是。 但我是聽說,這厭勝術能害人。 你們學了去,可別去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