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肚子有點痛,現在已經好了。” “又痛了?”厲霆深詫異,“以前雖然每次都會痛,但也僅限于前兩天,而且是持續性的,不是這樣時不時痛的。” “我讓干媽和醫生都來給你看看,好嗎?” “太大動干戈了吧?” 只是痛經,算是正常的事情。 “顧眠,一切小心為上。”厲霆深堅持,“你不用覺得麻煩,干媽最疼的就是你,至于醫生,本來就是拿著高薪為我們服務的。” 顧眠沒有拒絕,“那好吧。” ...... 路月明最近忙著制作給顧眠的解藥。 因為有幾味藥短缺,進山找了好幾天才找到。 接到厲霆深的電話時,路月明剛從山上下來,立刻趕往酒店。 “干媽。”厲霆深在電梯口迎接,“你辛苦了。” “進山找藥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再說了,你安排了那么多人保護我照顧我,一點都不辛苦。”路月明問道,“眠眠痛得很厲害嗎?” “她沒說,但臉色的確不好看,我不放心,所以還是打給你了。” “進去看看。” 顧眠看見路月明的第一眼,便覺得親切。 “顧眠,這是干媽。”厲霆深介紹道。 顧眠頷首,表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