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清揚道人抬起頭看著楚牧,嘶啞著聲音發問。 他的手腳冰涼,面色慘白,剛被鐵羅剎修復起來的武道信念又撐不住了。 “過來。” 楚牧沒回答,而是對后方的鐵塔和雷布頓招了招手。 “來了。” 兩人興奮地沖上前,用崇拜無比的眼神看著楚牧,“牧爺,您有什么吩咐?” 楚牧踹了一腳清揚道人,淡淡的說道,“你們出獄有一段時間了,可還記得咱們荒獄的規矩?” “當然記得,咱雖然出獄了,但一天是荒獄的人,就一輩子都是荒獄之人!” 雷布頓和鐵塔同時大叫道。 “他交給你們調教。”楚牧說道。 “好咧。” 雷布頓和鐵塔一聽,同時獰笑了起來。 他們轉過頭,看著一臉茫然、憤恨、不甘的清揚道人,咧嘴笑道,“小東西,剛才很囂張啊?現在,我們哥倆會好好教你荒獄的規矩的。” “什,什么規矩?” 清揚道人瞪大了眼睛露出不解之色。 下一刻,他就明白所謂的規矩,絕對不是什么好事了。 鐵塔拎起清揚道人的右腿,將他整個人倒立拖著,腦袋拖地,就這么朝著荒獄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