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爺,定位好了,只等吳池安排好就能動手。” 海天壹號灣別墅內,忙活了許久的雷布頓終于松了一口氣。 “準備多少滅城彈?”楚牧問道。 “不多,也就十八枚,如果您覺得不夠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增加,想要多少有多少。” 雷布頓笑著說道,“咱就是干這行的,別的不多,就滅城彈這玩意多。” 楚牧微微點頭,“聯系吳池,讓他速度快點。” 話剛說完,吳池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說。” 楚牧接通電話,只聽吳池叫道,“牧爺,那啥,出了點事情,您看是否能過來一趟?” “地址發來。” 楚牧直接說道。 “嚴韜、雷布頓、鐵羅剎、鐵塔跟我走,其他人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用在這里等。” “是。” 一行人的速度非常快,直接來到吳池所說的地址,赫然正是天海市的城主府。 “牧爺,咳咳...” 他們的車剛停下,就見鼻青臉腫,嘴角還帶著血漬的吳池正坐在路邊哼哼著。 “怎么回事?”楚牧微微皺眉。 吳池的傷勢并不算嚴重,但臉被扇得腫起來了,如果不是對這家伙比較熟悉,他甚至認不出來眼前這個頂著豬頭的家伙就是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