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的遺囑無效有什么用?現在殷氏已經被爸爸轉移了,夏時也就得到了少部分的錢?!币笳蜒┧查g沒了興趣。崔凌話到嘴邊,看著她這樣子,瞬間也沒了訴說的想法。“我老糊涂了,那點錢,哪兒比的上鄭家。”“媽,您要是沒別的事,以后就別找我了。”說完,殷昭雪站起身,或許是怕被人譴責,又或許是怕崔凌找鄭青青。她拿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一旁的護工:“給,這個月的伙食醫療費,還有你的工資?!?br/>護工立馬接過。等殷昭雪走后,她才看,打開的時候,就看到支票上寫著三萬塊!她不由咋舌:“才三萬塊,你化療各項治療的錢加起來也不夠啊?!?br/>現在崔凌一天就光住院費就是上千,別說各種藥。“三萬?”崔凌也是不敢相信。護工搖頭:“我就說你這個女兒,不如那一個吧,你還不信?!?br/>崔凌沉默了。護工發現這兩天,她原本的高傲都沒了。也是,不管是窮人,還是富人,都會死。她有些好奇:“對了,你剛才和那位殷小姐到底準備說什么事?”崔凌聽她問起,想著自己也快死了。“我告訴你以后,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