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帳里。 只帶來了一個人,意味著另外一個肯定發現不對,跑了,這個時候跑,無疑證明了身份有問題。 “怎么辦事的?” “胡龍是怎么跑的?” 熊鯤臉色一沉,頗為不滿的看了一眼熊延河,這個時候不把人一起控制住,就無法盡皆取信青州府和滇南重鎮。 “父親。” “我們分兵同時去抓的胡龍和趙穆靈。” “趙穆靈抓到時,胡龍就已是跑了。” “如此警覺。” “應該是做賊心虛。” 熊延河自責道,胡龍跑了,證明了叛徒的身份,這件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畢竟人是他帶入軍中的。 青州府一方陪同熊延河一起捉拿趙穆靈和胡龍的人,此刻也是點了點頭,證明此言不假。 “跑去哪里了?派人去追了嗎?”向天雷開口道。 “跑的方向是宋牧所在的大營。”熊延河臉色愈發難看。 熊鯤臉色陰沉,眸光內迸射出濃郁的殺意,直直的看向僅僅抓過來的趙穆靈。 “岳父大人。” “不,總兵大人。” “饒命啊,我也是不得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