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兩人酒喝得差不多了。 “遠勝,你是有主見的人。” “上層的事,你也知曉了。” “說說你的最終想法吧。” 張方平放下筷子,滿臉認真道。 許元勝點了點頭,接下來的話其實是站隊了。 熊家和薛濤這一脈,都擁有著軍權,又是臥榻之側,未來必起爭端。 但許元勝有的選嗎? 去熊家當贅婿,一輩子唯唯諾諾為熊家而奮斗,而不是為自己。 那不是他要的。 雖未見過薛濤,但這些日子張方平幫自己的事,薛濤不點頭,能幫嗎? 薛濤,張方平。 對自己是有知遇之恩的。 “哪怕兄長不點出上層的關系。” “我一開始的打算,也是把紅糖線交給兵部司。” “我出自兵部司,現在戰事紛繁,內部不寧,青州府更是百廢待興。” “我應該做點事的。” 許元勝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