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天河縣五千多亂民的事后。 余下的事,只是一些瑣碎事了。 他只需在青山縣城內,等著前往青州府的日子。 許元勝在衙門班房里,翻閱著記載著歷年來青山縣一筆筆事的卷牘,這里是他的根基,他不止一次翻閱前史。 “我也算是兢兢業業?!?br/> “怕是青山縣三大主官,在青山縣的心思,也不如我?!?br/> 許元勝搖頭一笑,當著差役的職務,操著縣太爺的心。 唯有他明白,他和那些主官們的差距,是根基,是底蘊。 不管什么時代,出身決定了上升的潛力。 當然,事事也非必然。 畢竟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者,依然響徹千年。 一個破碗打天下,每每想起依然是如此的振奮人心。 一個個鮮活的實例,也同樣闡明了一個道理。 底層民眾是一個不可小覷的磅礴力量,用好了上可封侯拜相,改朝換代,下可做到全身而退,無后顧之憂。 但凝聚底層的力量,又豈是容易的。 許元勝前后花費了不少心血,還好他目標不大,暫且求的只是一個自保。 “譚磊?!痹S元勝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招呼了一聲。 譚磊很快從班房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