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平縣陳家宅子。 陳大年看著滿地的尸體,他拖來一個椅子坐下,完全沒有半點不適應。 過了今晚,自己或許也和這些尸體一般。 若是僥幸能夠大仇得報,也死而無憾了。 陳充啊陳充。 這么多年了,是要有個結果了。 …… 此刻的陳木背著一個大包裹,在夜色下朝著守備軍大營趕去。 路線他已經多次踩過點,從哪里走,最為便捷,最容易通過。 他早已爛熟于心。 這兩日他老實安分一如往常在衙門里,不完全是麻痹陳充,更是為了找到最合適的機會。 今夜,就是唯一的機會。 他穿著一身黑衣,在夜色下佝僂著腰,沿著屋檐下的陰影處走位靈巧的一步步穿過一條條街道。 這個時候天色已晚,除了更夫之外,路上也沒有什么行人了。 連續穿過三條街之后。 “快到了。”陳木緊咬著嘴唇望向只隔著一條街的守備軍大營,心情也陡然間放松了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亮光閃過眼睛。 那是刀面被月光照射下,閃過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