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陳充府邸里。 后院涼亭下,陳充坐在那里,仰望著圍墻之外。 “怎么?還抱著希望的?”一道聲音透著清冷,正是不遠處坐在那里目不轉睛盯著陳充的陳木道,他的雙腿上擺著一把軍刀。 “陳木,你覺得陳家在我手里,如何?”陳充突然一嘆。 “看似花團錦簇,實則曇花一現。” “我不覺得,更好了。” 陳木冷聲道。 “那之前的陳家,就很好?” “百年陳家,廣平縣第一家族,結果呢?” “還不是在我這個落魄陳氏子弟的手里,分崩瓦解,若不是我當初顧忌著官聲想再進一步,你覺得僅憑蔡遠禮和霍山兩人,能攔得住我殺你們父子嗎?” “呵,明里他們或許能攔著。” “暗里呢?” 陳充呵呵一笑,嘴角透著一絲惋惜,也掛著一抹不屑,是對蔡遠禮和霍山的不屑,也是對身邊這個按輩分是子侄的陳木的不屑。 “談之前,你覺得有意義嗎?” “成王敗寇罷了。” “若是我陳家之前但凡心狠一些,你陳充焉有今日的成就?” 陳木漠然道。 “不錯,談之前確實沒有什么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