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西關城里,三位大佬很快達成了意見。 畢竟大家不可能兵戎相見,完全撕破臉。 大差不差,也就差不多了。 有時候下層打的天翻地覆,完全是上層三言兩語就給決定下的結果。 唯有往上爬,才能真正決策人生。 “若許元勝被擒不論生死,唐兄贏。” “許元勝折返回青州府,亦或是十日內無法抓到許元勝,鄭兄贏!” “這兩個判定,兩位是否認可。” 萬樹森看了一眼鄭九舜和唐淵,后者皆點了點頭。 “在此期間,兩位都不得施以援手,維持淮陽府和青州府的現狀,任由他們自行發揮即可。” “作為中人,我會把此對賭告知雙方府衙,也好讓他們盡力而為。” “至于輸贏已定,之后。” “鄭兄贏,我和唐兄退出淮陽府,以后老實待在西關城,未經鄭兄允許,不再干涉地方軍政。” “另外就是許元勝這小子要拜我為師,你二人要作為見證,呵呵,讓兩個朝廷大員,封疆大吏做見證,我這面子還是很大的。” “呵呵,到時候或可拉上熊家那個老家伙。” “到時候我師徒二人,可就風光了。” 萬樹森呵呵一笑。 “那就同喜了。”鄭九舜拱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