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慢慢的讓開,掐著盛文熙的臉,讓她看向大門前。只見薄寒年與葉凝正手挽著手站在那里,笑顏如花般的瞧著她。盛文熙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怎么回事?薄寒年不是都已經上鉤了么?怎么會這樣!這到底是哪里!薄寒年朝著盛文熙擺了擺手,“陌生人的車,不要隨便上。”說完,薄寒年就摟著葉凝的腰離開。盛文熙徹底絕望了,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生命的盡頭。可她不知道的是,在鬼醫的手里,想死可沒那么容易。鬼醫從盛文熙的包里拿出噴霧,放在手中觀摩一番,“哎呦,這不是幾年前我研制出來的烈性春/藥么?只要一滴,就能讓人欲生欲死啊。”盛文熙咽了下口水,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你……你想對我干什么?我告訴你,你不準碰我!”鬼醫嗤笑了聲,“大媽,你沒事吧?我就算急不可耐跟你睡覺也是你占便宜好不好?哪來的自信?”說著,鬼醫就在盛文熙的身下噴了半瓶子,“我還沒看過,急不可耐的人是什么樣。”僅僅一秒鐘的時間,盛文熙就已經受不住,痛苦的喊出來。難受的要命。鬼醫就喜歡看人要死不活的樣子,瞥了眼一臉好奇的宋明珠,心中又想起了一個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