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鐘,葉凝坐在客廳吃蛋糕,江錦一的電話打了過來。嗓子塞了棉花似的出聲,“小師姐……”“嗯,有事?”葉凝吃了一大口草莓蛋糕,問的漫不經心。江錦一明顯頓了下,鼻子狠吸了口氣,“小師姐,她……怎么樣了?”葉凝,“你問誰?”江錦一在那頭愣了愣,就差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小師姐,你就別折磨我了,你知道我家的情況,我知道自己在賭,但我就是架不住心慌……”葉凝放下手里動作,語氣微沉,“既然要賭,就不要再破功了,你不信自己誰也幫不了你。”江錦一沉默片刻,輕輕開口,“我懂了,小師姐。”薄寒年從廚房端來排骨,葉凝已經掛斷了電話。正大口吃著已經消失了一半的草莓蛋糕。他眼急手快的把剩下的一半收了回來,撞上某人護食的眼神,他無奈道,“先吃飯。”葉凝看了眼被收走的蛋糕,咬了咬口中的勺子,選擇性服軟。畢竟只有大叔做的草莓蛋糕最味道最好的。一個蛋糕和每天一個,她還是懂區別的。用餐時,葉凝順口問起,“大叔,你猜云姑還能撐多久?”薄寒年夾了青菜放她碗里,不假思索道,“快了,只要我們不急,急的就是她。”葉凝點頭,不動聲色夾了個糖醋排骨壓在青菜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