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人在哪?”江家也敢闖,誰給他的膽子。薄寒年看穿了葉凝的想法,從衣柜里拿了件同款外套遞給她,“在醫院,秦楓守著,應該沒什么大事。”葉凝看了眼外面發白天色,相比于蕭衍錦這個惹事精。她對眼前這個男人更無語。醫院。蕭衍錦躺在病房里,整個被裹成了白色木乃伊。全身就兩個眼珠子瞪著天花板。旁邊的秦楓一臉無語且敬佩的語氣問道,“蕭衍錦,我是真佩服你,你說是你真傻還是沒長腦子,江家那種地方是你一個人就能闖的?”蕭衍錦僵硬的扭過來,用力瞪他一眼。你懂什么?老子那是為了真愛。他不跟單身狗一般見識。對于蕭衍錦的潛臺詞,秦楓都不用多思考一秒,冷嗤了聲,“要點臉吧,但凡在今天之前你對江錦一點個頭,也不至于落得被江家人差點捶死的下場。”蕭衍錦,“……”就非得在他傷口上撒鹽是嗎?葉凝與薄寒年到的時候,蕭衍錦正偏著頭聽秦楓的數落。氣是真氣,躲又躲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