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閑?”薄寒年輕抬眉毛,聲音比表情還要冷,“上次的訓練還不夠?”蕭衍錦,“……”他滿臉怨懟,“薄爺!求你做個人吧!”上次的鐵血訓練差點沒給他扒層皮下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那個鬼地方爬出來的。“你說什么?”薄寒年眉眼微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他不是人?很好!顧衍錦頓時膝蓋發軟,差點沒跪到地上去,“我錯了,上次我幫你趕走了師兄師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薄寒年給了他一個眼神,他立即狗腿子得退了出去,“我馬上走!馬上走!”顧衍錦說著關上了車門,跑得比兔子還要快。蕭衍錦走了,但車內的旖旎也消失得一干二凈。葉凝靠著椅背,說起了正事,“對了,我在葉錫元的書房里發現了監控,和一個特殊材質的保險箱。”薄寒年斂了斂眉,“你懷疑那個保險箱有關于你母親的東西?”“周圍放了很多監控,如果不是很重要的東西,他不會那么小心。”直覺告訴葉凝,葉錫元必然有事瞞著她。薄寒年緘默片刻,“需要我幫忙么?”葉凝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解決,你介入,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若葉錫元真沒有表情上那么簡單,隨便一個風吹草動,都能引起對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