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蕾的號碼出現在手機上,一聲聲鈴音跟奪命符似的直往林瀚銳腦門上貼。 他心里暗道,該不是微信里沒罵爽,打電話接著罵吧? 好歹搭理他了,就算是被罵也好過冷戰。 林瀚銳在按下接聽前一秒,看到電腦上微信同步的消息—— north:我說你想她想哭了,你醞釀下情緒。 “林瀚銳。”梁蕾氣勢洶洶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林瀚銳一秒切換哭腔,“唔?” “……” 聽到極重的鼻音,梁蕾愣了下,狐疑的問:“你怎么了?” 她聲音一軟,就說明有戲。 林瀚銳抓住機會,吸了吸鼻子,表現出一副故作堅強的樣子,“……沒怎么。” 梁蕾覺得他演的成分大,都是千年的狐貍,就別當她的面演聊齋了。 “林瀚銳,你知道我最煩男人什么樣兒嗎?” 林瀚銳:“什么樣兒?” 梁蕾說:“哭雞尿腚的,聽著就煩。” 就不信他不露餡兒。 林瀚銳剛要解釋他裝得,突然意識到也許梁蕾是在試探他。 他戰略性停頓,抽張紙巾擤鼻涕,梁蕾就在那邊聽著,等他忙活完再接起電話,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