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揉了揉手腕,“是我高估了他的魄力,老爺子守了燕國一輩子,他就是再怨恨郭氏,也不會容許業國的鐵騎踏入國土。” “趁這個機會,可以讓定國王府和皇帝徹底離心。” “帝王和大元帥互相不信任,連面上的功夫都不做了,足夠民心動蕩。” “你小子。”龐齊拍了下楊束的肩膀,把剛起來的人一巴掌拍坐在地上,“日后兇猛的很啊。” 楊束倒了下去,“沒一百兩醫藥費,我今兒不起了。” “一百兩?” “你怎么不干脆去搶!”龐齊呸了一聲,利索的走了,怕被楊束訛上。 楊束翻白眼,世風日下啊,打了人竟沒有半點羞愧,還呸他! 果然,不能指望人人都像他這么高道德。 楊束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牌九。”楊束喊了聲。 “備車,倚紅樓。” 也沒換衣裳,楊束就這么出去了,他要讓眾人看看,定國王府是怎么虐待獨苗的。 “停。” 就在馬車離倚紅樓不到百米,楊束喊了聲,跳下了車。 “喲,你還真是知道本世子所想。” 楊束抓住鄭斌的手腕,就把人扯上了車。 管事懵了,這怎么蹦出來的? “快,快去通知世子!”管事沖伙計急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