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鄭斌沒說大話,僅半月的時間,香水就聲名遠揚,供不應求。 作坊里,鄭斌叮囑管事,“一刻鐘巡視一次,絕不能讓人混進來。” “少東家放心,盯著呢。” 鄭斌點了點頭,拿起嬰兒巴掌大的瓶子放手心端詳,這東西的利潤,高到嚇人。 建安的貴女,顯然瘋狂了,賣上一月,能抵上榮昌米行一年。 這東西,楊束是怎么來的? 一個定國王府的世子,對商機的敏銳度,居然比她都高。 “少東家,忠國公府的小廝傳話,讓你往醉仙樓走一趟。”伙計跑到鄭斌跟前,稟道。 鄭斌掀了掀眼皮,這是瞧上香水了。 把瓶子放回去,鄭斌邁步往外走。 “來了。” 何相書招呼鄭斌坐,“醉仙樓的酒不錯,嘗嘗。” 對上何相書的笑臉,鄭斌端起酒杯,飲了口,“世子有話,不妨直說。” “香水,我想喝杯湯。” “世子,你貪心了。”鄭斌聲音淺淡。 “確實,但這么大的利潤,誰能視而不見。”何相書看鄭斌,“我參與進去,你能少許多阻力。” “等定國王府覆滅了吧。”鄭斌把一張紙推給何相書。 何相書輕蹙眉,展開一看,面色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