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眸子一凝,崔聽雨是懂催促的,他無法拒絕。 “我回去就同余郎中說,以他的醫術,想來問題不大。” 沒再多言,崔聽雨越過楊束往回走。 “我把武祿抓進了定國王府。”楊束微揚聲。 崔聽雨腳步未頓,算計人就要有被算計的自覺,武祿不敵楊束,那就得接受失敗。 “崔聽雨。” “業國要發兵燕國,你會饒我嗎?” 這一次,崔聽雨停了,她輕笑,笑聲極其好聽,“你應該問,我會把你切成多少片。” “千年修得共枕眠,你的心,可真是硬呢。”楊束自嘲。 崔聽雨抿緊唇角,幾步過去,伸手一推,想把楊束推進水里。 但她的力氣,除非楊束愿意,不然根本推不動。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楊束看著崔聽雨按在胸前的手,滿是感動,“都投懷送抱了。” 崔聽雨呼吸重了一分,抬腳猛的一踩。 被踩了幾次,楊束都有經驗了,在崔聽雨腳落下之前,飛快躲開。 河邊碎石不少,氣惱下,崔聽雨又下的狠力,沒踩到楊束,她把自己傷了。 聽到美人溢出唇齒的悶哼聲,楊束眨巴眼,“看你,下這么大的血本,我又沒說不負責。” 不顧崔聽雨的掙扎,楊束把人抱起來,“今兒就是個好日子,咱們把房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