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色陰冷,他們這是決心弄死江川。 “依愛卿看,朕當如何?” “把人送去武祿那,這之后,就與我們無關了。”馮尚書緩緩開口。 皇帝輕蹙眉,“不妥,送到武祿那,他就更好操作了,弄死人,再把責任推卸給燕國。” “沒人會相信武祿殘殺本國人嫁禍給我們。” 馮尚書沒再出聲,等著皇帝下指令。 “愛卿,你府上寬敞,能安置的下。” 馮尚書抬了抬眸,對上皇帝不容拒絕的目光,他艱澀應是。 江川傷了他兒子,他帶走人,合情合理。 如果江川死在他府里,一切責任都在他,將馮家推出去就能平息事態(tài)。 帝王之心,當真薄涼。 “你們要干什么!”客棧,楊束拔出刀,對著圍上來的人怒吼。 “江公子,賊人猖狂,為防你遭暗害,皇上給你安排了個新住處。”領頭的人仆役裝扮,但從身形氣度看,完全不像仆役。 “以江公子的身份,住在這,過于簡陋。” “你自己想來也不滿意。” 楊束不悅的撇嘴,顯然認可他的話。 “燕國的巡城衛(wèi),真是無用,連個縱火行兇的刺客都抓不到。” 憤罵了兩句,楊束讓仆役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