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韻離開的背影,楊束揚了揚眉,他怎么就滿嘴謊言了? 他是許了柳韻名分,但前提是不生異心,這娘們一天到晚引誘他,看著死心塌地,里頭卻沒摻半點真感情。 他今天要死了,當晚柳韻就能送他帽子。 這會給名分,楊束怕自己到時候尸變。 “世子。”牌九走了進來。 “還以為你忘了呢,說說那個少年的情況。”楊束坐回椅子上。 “曹駙馬的私生子。” 楊束眸子微張,“誰的?” “曹駙馬。”牌九很認真的重復。 “他在長公主面前,屁都不敢放,居然搞出了私生子?嘖嘖,挺行的啊。” “曹駙馬身邊可沒侍妾,那女人去哪了?”楊束手指輕點大腿,隨口問。 “死了,長公主當著曹駙馬的面杖斃的。” “青樓女子?” 牌九搖頭,“良家,有婚約,曹駙馬使了點手段,把人強占了,原只是圖個新鮮,誰知道那女子懷了。” “曹駙馬這時怕了,想將人處理了。” “也是那女子命大,逃了出去。” “但紙包不住火,這事長公主還是知道了,曹駙馬當時就跪了,將錯全歸咎到那姑娘身上。” “因著人‘死’了,看在夫妻多年的情分上,長公主沒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