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書生們不自覺念了出來。 心里的質疑,在這一刻,消失的一干二凈。 江川,確實有詩才,不怪謝徐徐選中他。 等眾人回神,想尋楊束問兩句,他已經不見了人影。 岸上,楊束領著蒙頗往回走,夜晚的街道很安靜,腳步聲格外清晰。 蒙頗盯著他腰間的門客牌子,眸子幽光直閃。 楊束搖著折扇,“現在你就是把它毀了,也晚了。” “今晚,我進了謝徐徐的房間呢。”楊束語氣隨意,“想來明日大家都知道建安來了我這么一號人。” “光寫詩是不夠的,我還得展示下我的武力。” “文武兼備,才能被尊貴的公主殿下看中啊。” “你猜,他們幾日會挖出我的‘身份’?” “嫡長公主的面首,跑到建安,真的是閑得慌?” “你別太放肆!”蒙頗從牙縫里蹦出字。 “氣大傷身。”楊束悠悠然往前走,回了他和蒙頗的住處。 不用第二天,當晚楊束的信息就擺到謝徐徐面前。 “屬實?”謝徐徐盯著紙上的圖案。 “錯不了,今日陪著他來的,是崔聽雨的近衛。”侍女細聲道。 “還真是狂妄,就這么大搖大擺,絲毫不把燕國放在眼里,他這是過來巡視業國的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