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頭捕了幾條大的,我讓廚房清蒸。” “夫君那條小的,既沒到吃的時候,就先養養。”陸韞溫聲開口。 “嗯。”楊束枕在陸韞肩上,看她繡的荷包,“鴛鴦?” “才繡了點形狀,你就瞧出來了。”陸韞唇上噙著笑。 “那是,我要眼光不毒辣,哪能抱上娘子這等美女。”楊束在陸韞光滑的臉蛋上親了口。 “不害臊。”陸韞輕嗔楊束。 “跟我的衣裳真襯。”楊束拿起荷包,在腰間不停更換位置,滿意的不行。 “就知道娘子疼我。”楊束握住陸韞的手,感動的直抹眼角。 陸韞哭笑不得,她平日到底是有多虐待他?以至于這般可憐。 “就會裝。”陸韞揉了揉楊束的臉,二人并沒談論九皇子被立為太子一事。 早已預料的結局,熙王怎么可能真助郭啟坐上那個位置,都只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 二皇子府,侍從看著滿屋的血跡,大氣都不敢喘。 “老東西,敢騙我!” 郭啟面色猙獰,臉上手上是溫熱的血液,整個人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 低吼一聲,郭啟的刀再次捅了下去。 皇帝賜給他的太監,一個個大睜著眼橫躺在地上,沒有一具尸身完好的。 “殿下,熙王約你在和慶酒樓見面。”看郭啟盯著自己,侍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