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州扒飯的手停住,他凝視楊束,揚起嘴角,“還是王上高!” “我現在就去辦。” 許靖州顧不上吃飯,筷子一放就要走。 “不急一時半刻,先把飯吃了。”楊束喊住他,“身體才是根本,你要有個好歹,月瑤不得怨上我?” “聲勢需大些。”許靖州緩緩出聲,接著端起碗,飛速扒飯。 楊束瞧著他高高鼓起的腮幫子,默默豎大拇指,這才是父母官。 為百姓謀福比娶妻都積極。 摸著下巴,楊束瞥許靖州,年齡不小了,是不是該給他找個媳婦? 現在有許月瑤看著,衣食妥當,但許月瑤總不能一輩子待在刺史府。 “大舅兄,你喜歡什么樣的姑娘?” 許靖州眼睛盯著面前的飯,眸色不停變換,一看就是陷入沉思。 楊束搖了搖頭,起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會寧縣就傳遍了:王上要立碑,刻下此次捐銀人的名字,供世人瞻仰。 “聽說了嗎,捐銀最多的,刻大字。” 大街上,到處都是談話聲。 “刻大字?也不知道會是哪家。” “反正不可能是裘家,我表哥在衙門干活,他跟我說,裘家就捐十萬兩,還是幾家里高的。” “十萬兩也不少了啊。”有人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