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隱入云層的那刻,地上的枯葉發出細碎的聲響。 聲音太小,巡視衛兵繼續往前走,毫無所覺。 幾個翻滾,領頭的黑衣人靠近了帳篷。 借著遮擋,他摸向主帳。 手腕一轉,黑衣人握住短刀,等待了兩分鐘,他跟同伴對視一眼,來到了值守衛兵的身側。 兩人同時出手,在值守衛兵發出聲響前,捂住他們的口鼻,一刀捅進喉嚨。 下一秒,另兩個黑衣人從帳篷一側出來,將倒下去的衛兵拖去暗處。 他們以極快的速度,扒下衛兵的衣物,穿在自己身上。 最開始動手的黑衣人,在看了看周圍后,快步進了帳篷。 蔣文郡翻了翻身,等他察覺到不對,脖子上已經貼了把冰涼的匕首。 “別出聲。”黑衣人手上用力,劃破了蔣文郡頸間的皮膚,溫熱的液體當即往下流。 蔣文郡手心一緊,緊緊盯著黑衣人,呼吸重了重,壓低聲線開口,“你要什么?” 黑衣人堵住蔣文郡的嘴,一刀切下他胸口的一塊肉。 “都說了,別出聲!” “你是聾的?”黑衣人語氣狠厲,又是一刀劃過去。 蔣文郡眼睛大張,喉嚨里發出悶哼。 “唔!” 蔣文郡試圖抓住黑衣人,同他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