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楊束就來到碼頭。兩個商販在給士卒塞銀子,“軍爺,您就通融通融,讓我們過去。”“侯爺的命令,封鎖碼頭,任何人不得渡江,哪來的就回哪去,再糾纏,當奸細處理。”士卒冷著臉,不容商量。“軍爺,我就是懷陵出來的啊,”商販揚著討好的笑容,近了一步,“懷陵胡家,是我主家。”“軍爺,你要不信,可以去查。”“鏗!”士卒刀拔出三分之一,“沒侯爺的令牌,別說胡家,便是李家、章家,也不得上船。”“趕緊走。”“軍爺,你就讓我們上船,這批貨耽擱不了太久啊。”商販還要塞錢。兩個士卒架起他就丟了出去。“哎喲!”商販摔在地上,捂著胳膊痛叫。“你們怎么打人啊!”圍觀的人紛紛討伐士卒,他們本就因為不能過江一肚子火氣,此刻見士卒打人,都忍不下去了。你一嘴我一嘴的謾罵起來。楊束壓了壓帽沿,往后退。“公子。”方壯追上去。“下的嚴令,不是武勛侯的心腹,不會讓上船。”“偷渡的風險太大,我們繞道。”楊束轉身就走,沒有絲毫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