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這么說,不然他還不知道要耿耿于懷到什么時候。蕭景瀾眼底浮上一絲沉痛,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幾年的守護,我到底還是輸給了他。”“景瀾,感情跟輸贏沒有關系。”“是啊,那跟什么有關呢?”或許他欠缺的就是池言西那種絕對的愛與恨。得不到的就要想辦法得到,哪怕她恨自己,也是刻骨銘心。蕭景瀾的身體搖晃,對著她招手,“能扶我一下嗎?”余笙左右看了一眼,沒有找到侍應生,邁步走過去,皺眉看他,“你還好嗎?”“不好能怎么樣呢?你又不會喜歡我。”蕭景瀾低著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渾身透著的強大落寞。余笙攙扶住他的胳膊,“你喝多了,我送你去休息。”蕭景瀾沒有拒絕,任由她攙扶著往客房去。余笙身上淺淡的清香傳過來,他忍不住靠近她,但卻沒有過分的逾矩。進了電梯,她從他兜里掏出房卡,問道,“哪間?”“3201。”她沒再說什么,按了電梯。來到3201的門口,她沒有進去,將房卡還給他,“你先洗個澡,我去找人來照顧你。”他沒有接房卡,深邃的眼神牢牢鎖住她,“別走,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