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天臺邊緣的佝僂身影。曾經風情萬種的大美人此刻滄桑又狼狽,打算以這種不體面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她怔怔地走過去,直到抵達黃色的封鎖線,幾個警察過來攔住她,告訴她里面不能進。“我是她的女兒。”沒想到她懂事以來第一次承認胡意霜是她的母親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警察納悶地看著她,“不對啊,我們剛剛問她還有什么家人,她說丈夫和女兒都坐牢了。”余笙冷淡勾唇,原來到這個時候,胡意霜還不認她。她突然覺得釋懷了,心情放松了不少。她從包里拿出身份證遞給警察,“讓我跟她談談吧,我是她的女兒。”警察不知道怎么個查法,最后放行了。“跟你母親好好說說,雖然她現在精神狀態不正常,但是對待有血緣關系的人還是有感知的。”“我盡量。”余笙邁步朝著胡意霜走過去,高跟鞋“嗒嗒”踩著地面,一下一下,她來到了胡意霜的身后。“媽。”她輕輕開口叫了一聲。胡意霜的身體一僵,總算是給了幾個小時僵持的第一個反應。她緩慢轉回頭,當看到余笙時,嘴角上挑,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