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感覺頭皮發麻,一種難言而喻的情愫正緩慢飆升,就快要麻痹她的大腦,讓她的身體無法動彈。“余小姐,您怎么站在門口不進去?”馮青跟在后面,見她不動,疑惑地問道。余笙如夢初醒的回神,已經是大汗淋漓,白色軟糯的毛衣都抵不住這鉆進每個毛孔的寒意。她強撐著發軟的雙腿,轉過身,用一種審度和戒備的眼神望向馮青。馮青被她看得臉色幾不可察的變了變,嘴角卻依舊噙著溫和的笑。“你到底是什么人?”余笙怕驚動里面的人,壓低音量問。馮青面不改色,恭敬答道,“是顧小姐和您把我聘請來的保姆啊。”“你以前就是保姆?”余笙問道。馮青沉思片刻,緩緩道,“不是。”余笙的心驟然一沉,聲音夾雜著一絲顫栗,“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營養師。”“不是普通的營養師吧?”余笙虛弱走到她面前,冷聲道,“你是池言西的人。”馮青眼底并無驚訝,似乎已經猜到她全都知道了。池言西出現在這,意味著她的身份不可能再隱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