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0章
梁東巖:“也是。如果晏以????知道齊潭是中了圈套,估計也會幫你們勸齊潭。”
韓沉:“但晏以????身邊那個舅舅......得想辦法支開,我怕他是晏建舍的爪牙。如果被他知道現在韓家還有個隱形的對手在使壞......我怕晏建舍會踩的更狠,沒有韓家的庇佑,他就更能肆無忌憚,我三哥就是沒罪,他都會編出什么罪來。”
梁東巖:“你考慮很周全。目前的事態,也沒有什么好的解決方法,為今之計是要大家弄清自己的敵人在哪兒,別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你快點和他們兩個人聯系吧。”
韓沉:“好。”
和梁東巖商議結束,韓沉轉手給韓池撥去電話,然而電話一直無法接通。
韓沉想了想,對周沫說:“你聯系齊潭試試,把他叫來醫院。之后我去引開晏以????的舅舅,你去和晏以????說明事情真相,讓她找機會告訴齊潭真相。齊潭父親被抓,你去說真相,齊潭不一定信。”
周沫:“好。”
兩人隨即按計劃行動。
周沫聯系了齊潭,齊潭果如韓沉所言,對她沒什么好態度。
這幾日,齊潭都在為了父親被抓一事奔波,偷稅漏稅一事,他咨詢過,只要后續能補齊并交滯納金,認罪態度好,大概率緩刑,然而倒賣發票......這事他父親根本沒做過,證據鏈卻很完善,顯然是有人刻意在誣陷。
周沫此時打來電話,一看就是韓沉授意的,齊潭自然沒有好脾氣。
“這就是你們說的和我井水不犯河水么?”齊潭質問:“偷稅漏稅,我爸做的,我認,但你們誣陷我爸倒賣發票......就注定我要和你們拼個魚死網破!”
“這事不是我們做的,”周沫著急道:“事情很急,背后還有很多事要解釋,你能來趟醫院嗎?就在以????病房,我們把話說清楚好么?”
“少假惺惺了,”齊潭說:“我都已經決心安安穩穩在現在的崗位上待著,也沒打算去滬市給晏建舍當接班人,韓池還是這么耐不住性子,覺得我會威脅他?”
“真不是這樣的,”周沫:“你今天有看到你們的事被爆出來的新聞么?”
這幾日,齊潭為了父親的事,忙的暈頭轉向,哪還有心思看新聞。
經周沫提醒,他才半信半疑,看了一眼。
這一眼,就讓他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不是我......”齊潭驚訝,“這——到底怎么回事?”
“韓沉那邊已經聯系他三哥了,就怕三哥以為是你,”周沫想了想,又強調一遍,“告發你父親的,也不是韓沉或者韓池。我想你心里應該有自己的猜測了。”
“大概明白了。”
“嗯,快過來吧,”周沫想到什么又問:“以????的舅舅......和晏建舍關系怎么樣?”
“支開他吧,”齊潭當然明白周沫是什么意思,“我去滬市的事,就是他替晏建舍當傳話人的。他態度很曖昧,我不敢保證,他一定不是晏建舍的人。”
“明白了,”周沫說:“謝謝。”
***
韓沉這邊,以晏以????的病情為借口,將晏以????的舅舅叫去了辦公室。
病房里只有晏以????的時候,周沫告訴了晏以????,現在事態的嚴峻。
晏以????并不意外,她說:“我早聽我爸說,韓家在帝都,遇到對手了,不然我也不會選擇這個時候離開。”
就是因知道韓家現在有個對手在給他們處處設置障礙、韓家長孫韓皓捷病危、韓濟和艾知音鬧離婚、三伯韓峙好像查出了一些風紀問題、韓沉和周沫的婚事韓家那邊還沒答應這些事,才催生了晏以????離開的念頭。
這是絕佳的時機,韓家現在瑣事多的要命,現在是她唯一可見的,韓家最“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