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江謹行堵得死死的。 霍司爵有些得意的挑起唇稍,笑得漫不經心:“我聽說,江家逼得緊,再過三個月就要給蘇家下聘。” “這個時候還在擔心別人老婆,你可真有閑心。” “你住口!” 江謹行最痛恨的就是這件事。 “我還沒有結婚,霍司爵,你小心些!” 他壓低聲音:“如果你再作賤她,我一定,一定會帶她走。” 霍司爵沒說話,他冷著臉,眸底寒如深淵。 直到病房的門突然打開,小護士四處張望喊了一聲:“江醫生?病人找你。” 江謹行松了手,連忙朝病房而去。 看他那匆忙的樣子,霍司爵鄙夷,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跟著邁了進去。 南枝看著天花板,心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不能這樣躺著,萬一那個瘋子又來找自己怎么辦? 藥效不過一天,冷冽不會給自己太多時間,如果惹他不高興了,他又發癲,下一個死的可能就不是南家一只狗了…… 她神色凝重,剛好被江璟行撞見。 “你想去廁所么?”他問。 “我陪你去。” 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