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的身體仿佛被人撕開般,疼的難以呼吸。 她掙扎幾下,仰頭摔了下去。 ‘轟’的一聲。 “怎么回事?” 張姨聽到聲響嚇得不輕,連忙跑上樓。她前腳剛定住,就看見南枝躺在地上。 “來人啊,少夫人摔倒了!”張姨喚道。 “救命...救命,張姨快跑。”南枝徹底暈了過去。 霍司爵趕回來的時候,醫生已經給南枝做了簡單檢查,除了腰傷并沒有發現別的。但她一直陷入昏迷之中,說著胡話。 “怎么會這樣?” 他不過是回去開了一個會,前后不到兩個小時。 “我也不清楚,少夫人一直喊救命,難道是家里遭賊了?” 張姨驚恐未定,連忙叫陸城帶著護衛和獵犬把家里搜了個底朝天,卻什么也沒發現。 “別找了。” 霍司爵盯著女人那張慘白的小臉,肅冷道。 霍家雖然大,但守衛森嚴,光是攝像頭就布滿整個大宅,不可能有人悄無聲息地鉆進來。 從昨晚開始,霍司爵就覺得這女人有事情瞞著他。 南枝清醒的時候,已是下午。 她微微睜眼就見霍司爵疲憊地靠在床前,奶奶和張姨都在,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