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捏緊手心握著的東西,那是枚戒指,不過她反戴,把含有暗器的那頭藏在了手心口。 如果冷冽有過激的行為她就可以把毒藥撒出去,劑量不大,但也夠他難受的。 可這次,出奇的是,冷冽似乎并沒有要難為她的意思。 他見女人氣惱,雙手抱于懷中,淺笑,“我的提議,你可以考慮。” 話落,他似乎怕南枝沒聽清,又強調了一遍,“如果你愿意來我身邊,我可以思量,留著他的命。” 這話若是放在以前,她會不屑一顧,會嘲諷,會笑他不自量力。但經過爆炸這件事情之后,南枝不敢賭。 她怕霍司爵再出事。 臨走前,冷冽七分閑散地靠在門邊,說道,“我的提議,你好好想想。” 南枝剛下樓,微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上次的事情之后,她鮮少聯系自己。 南枝連忙接聽。 “霍司爵醒了。” ······ 病房,男人穿著藍色病號服靠在床邊,手里閑情逸致地捧著一本書,他安靜的樣子猶如高嶺之花。 窗外,陽光徐徐而下,落在他的指尖。 寂靜的屋內,隨著書頁翻動的聲音,南枝心里猛地一揪。 “司爵。”她喚了一聲。 幾秒后,男人不解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