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聞言,不以為然的笑,“你還是這么天真,有錢人的囚禁,就是情趣?!?br/> 林覓身體一僵。 是,有權有勢者可以制定規則,可以在自己制定的規則內為所欲為。 可…… 她難以接受,“喬仁東不是喜歡陸青鳴嗎?愛一個人,怎么舍得這么對她?” 秦硯突然看向她。 他的目光深邃如同深潭,讓她覺得難以看透。 “怎么了?”她咽了下口水,干巴巴的問。 秦硯收回目光,“沒什么。” 頓了頓,又道,“我會跟東子提一提的。” 林覓松了口氣。 他們這伙人,隱隱以他為首,只要他愿意管,喬仁東應該不會太過分。 她輕聲道,“至少……要讓陸青鳴站在和他平等的基礎上,才能談感情,不是嗎?” 秦硯似笑非笑的問,“那你跟我在平等的基礎上嗎?” 林覓想了想,回道,“我們之間的平等是我爭取來的,其次,我們之間也不會談感情?!?br/> 秦硯嗤了一聲,說,“沒老子放水,你爭取個屁。” 林覓一頓,還沒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他已經抬腿朝喬仁東走過去了。 林覓遠遠的看著秦硯跟喬仁東說了什么,喬仁東面露難為情,半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