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家的車消失在夜幕中,傅遠庭愣是站在原地氣了好半天。 太過分了! 他要跟季淮景那重色輕友的家伙絕交! 還什么最近沒心情! 他無憂無慮沒煩惱心情可好著呢! 罵罵咧咧之后傅遠庭才發現人還沒走光,旁邊站著一個地上癱著一個,還剩兩個。 瞇著眸子,收回情緒的他喊來不夜景的安保。 “給他叫輛救護車?!敝噶酥笡]人理會還痛得哀嚎的顧國富:“記得收錢,還要百分之十五的服務費。” 隨后又轉向姚珩。 傅遠庭總覺得這人看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不過既然是在不夜景鬧出的事,那他這個當老板的自然是要負責。 “你跟我去一趟辦公室拿醫藥費?!?br/> 聽了這話姚珩抬起頭,眸光略顯陰鷙,最后低沉著嗓子丟下兩個字:“不用?!?br/> 看著那離開的背影,傅遠庭覺得自己明天要去廟里請尊佛像擺在辦公室里。 這今天怎么諸事不順啊! 誰都敢給他甩臉子是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很賤的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