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屋外的動靜,康薇薇與康文連忙跑了出來。康文剛從公司回來,屁股還沒坐熱。瞧見秋家大張旗鼓十幾號人趕來,他的臉色頓時凝沉。“秋景海,你們想干什么?”“干什么?”秋景海冷笑:“那個江炎不是要我秋家在今天太陽下山前,跪在這里向你們道歉嗎?我們來了!那個江炎呢?”“江先生知道你們會來,已經在里面等著。”康文冷道。“那還不快點叫他滾出來!”秋蓉大罵:“這狗玩意兒要我秋家給你們這幫賤種下跪?你們也配?待會你們全給我跪下,否則,老娘今天叫你們一個個再也走不了路!”“秋蓉!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秋家太無法無天了!”康文義憤填膺的罵。“呵,康文,我看你是干律師干傻了!你以為靠這能嚇唬秋家?告訴你們,我們就算把你們的腿打斷,頂多也就是賠點錢的事。”一秋家人忍不住笑罵。“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跟我們秋家斗?你們夠資格嗎?”秋蓉亦是冷嘲熱諷,滿臉的笑意。康文、康薇薇臉色尤為難看,卻不知該說什么好。但在這時,一個漠然的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