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布道根本沒料想過這個江清源今天的態度會如此囂張!往日他是何等的恭敬。可此刻,他的眼里根本就沒有祁布道!“好!很好!江清源,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那咱也沒什么可聊的!告辭!”說罷,祁布道便要離開。“且慢!”江清源突然喝開了。祁布道一怔,示意給自己推輪椅的人停下,扭過頭冷冷道:“江清源,你還想怎樣?”“祁副董,你要走可以,能否把之前簽訂的那張合同留下啊!”“我要是不留呢?”祁布道眼里布滿寒霜,森冷說道。“那就抱歉了,您今天恐怕不能這樣輕易的離開我們江家!”江清源笑道,使了個眼色。頃刻間,數名江家人沖了出來,將祁布道的去路給堵死。祁布道七竅生煙。他這輩子就沒見過如此囂張跋扈之人。“江清源!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的人是你!祁布道!當初你仗勢欺人,逼我江家簽下天價賠償,怎不見你說欺人太甚這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