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再是驚呼一片。明眼人都知道,孟長白是要教訓這個壞他好事的人。踢館之事,現場人有目共睹,對方壓根沒說。但孟長白可不理這些。他現在就是要殺雞儆猴,給這些敢壞他開張大業的人教訓。涂陽大步流星走向江炎。什么點到為止,他沒聽見。他只聽見了‘拳腳無眼’四個字!“孟家人,你確定要這樣做?”江炎微微側首,鴨舌帽下一雙眼閃爍著寒芒。“怎么?朋友,不是你跑來踢館嗎?難不成你又怕了?”孟長白一臉笑意道。“表哥,讓涂陽打斷他的手腳,我要他像條死狗一樣趴在這里!我還要踩在他頭上,叫他敢整我!”烏芳麗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江炎道。“放心,敢壞我事,他今天是安生不了,但現場這么多人,還要媒體在,先打斷他幾根骨頭,教訓教訓他,等事后咱再把他抓來,慢慢折磨!”孟長白嘴角上揚,一副自信從容的姿態。“好!”烏芳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