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景玉銀牙緊咬沖景伯仁低呼了一句。此刻的景伯仁也喝了三杯酒,頭有些暈乎乎的,但神智還算清楚。“不用說了,我都明白。”景伯仁呼了口酒氣,沉聲道:“看來想要通過酒后吐真言來套此人的話,基本是不可能了...玉兒...散了吧...”說完,景伯仁與江炎打了個招呼,徑直離開。景玉聞聲,掃了眼酒桌上的人。幾乎景家的人已經趴下了七八個,剩下沒倒的,也都快沒了意識。反倒是江炎,此刻居然拿起筷子,悠閑地夾起了菜。“江先生,看來你一直就沒醉。”景玉暗暗咬牙,沉聲說道。“醉了,我醉的厲害,那酒我可是一點都沒浪費,全喝肚子里去了,哪會不醉?”江炎露出笑容,隨后大口大口的咀嚼著菜。看到這里,景玉算是徹底明白了。江炎分明就是在戲耍他們景家。“你...”景玉氣的渾身發抖。只見江炎不緊不慢的拿起景玉的杯子,將其倒滿,平靜道:“景小姐,你敬我的酒,可曾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