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獻眉頭一皺,對景玉這表現很是不滿。儀式剛剛完成,景玉就急著要石獻解毒,這分明就是在逼宮,也是對石獻的不信任。但已經不重要了。石獻深吸了口氣,隨后朝那邊的景伯仁道:“景家主,你女兒對你的身體很不放心啊,這儀式才剛剛完成,她就迫不及待的逼迫本教主為你解毒,你可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景伯仁輕輕一怔,隨后連忙上前作禮:“副教主,小女不懂事,莫要與他計較,我身體之毒,可在大典完畢后再處理,不急的,不急....”“現在可不是你說不急就不急,圣女大人急,本教主也沒辦法。”石獻揮揮手:“上來吧,本教主為你把這體內之毒給解了。”“這...”景伯仁猶豫了。“父親,速去。”景玉呼了口氣,臉上紅彤彤的,一呼一吸都是熱意。“玉兒,你沒事吧?”“父親,我無恙,只是這火浴之后,我體內的鮮血似乎都在沸騰,這當是火浴賜予我的好處,你莫要管我,速速去解毒。”景玉微微喘息道。景伯仁聞聲,只能朝上走去。“拿針來。”石獻喊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