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銘抬眸。 樓梯口,絲綢睡衣的衣角回旋閃退。 他的心微微一沉,指腹夾著的煙被摁了下去。 地上落滿煙灰,霍東銘站了起來。 “太太,天涼,穿上鞋吧。” 剛剛他打電話商晚晚全聽見了。 霍東銘可以不在意流產前的商晚晚,她早就知道自己和伊夏雪之間傳得難聽。 從醫院出來后的商晚晚是他塑造的,他連火都不能對著她發。 因為她根本不知情。 推門進來的霍東銘看見暈黃的床頭燈旁邊,商晚晚木然的坐著。 卷卷在她腳邊撒歡她也像看不見。 他慢慢地朝她走過去。 她只盯著前方的虛無,美麗的大眼中毫無生氣。 連在她面前緩緩蹲下的霍東銘也視而不見。 “晚晚——” 他耐著性子解釋。 “伊夏雪她救過我,我對她有責任。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們的確什么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