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銘把手機砸了。 在車里,他價值千萬的豪車玻璃,和商晚晚的同款手機。 同時碎了。 那款手機是商晚晚送的,去年他過生日,她買了兩個一模一樣的。 他嘲笑她幼稚,最后還是收下了。 她說“再也不見”,她還會打他電話嗎? 他冷笑,手心還捏著殘片,血流得到處都是。 車里隔條馬路都能聞到血腥氣。 “霍,霍總——” 安瀾打算跟著霍東銘,商晚晚給她下了禁令,霍東銘車都不讓她坐了。 現在他們倆要離婚了,她也能像以前那樣跟著他了。 安瀾看著車里的場景,嚇得差點尖叫。 “你的手流血了,要叫救護車嗎?” 天吶,這夫妻倆最近都有血光之災嗎? 霍東銘根本沒當回事:“換輛車,不用大驚小怪。” 手上的痛遠遠比不上他的心。 他胸腔里懷著恨,商晚晚,三年前用盡了手段把他弄到手,今天要離婚了,她說再也不見。 他的心也傷透了,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