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完后緊跟著另一只手又上來了。 他的臉被左右開弓,一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霍東銘伸手扼住她的細腕,眼底是她從未見過的憤怒與深邃。 “商晚晚,夠了——” 他將她壓在后座上,身體死死抵著她,令她無法動彈。 她掙扎得厲害,像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得逞。 “霍東銘,你還要我再走一次鬼門關嗎?你這么想我死,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 她躺在他身下,恐懼得渾身顫抖。 數天前的記憶潮水般涌了進來。 他不顧她死活,強行要了她。 他讓她躺在了手術臺上,到現在下體還有隱約的刺痛及撕裂感。 那是她一輩子都抹不掉的夢魘。 他要再來一次嗎? 霍東銘握著她身子的手漸漸松開,他剛剛升起的熱情也一點點冷了下去。 每次看到商晚晚他都會情難自禁,他對她是生理上的喜歡無疑。 迫切的想要她。 但他到底是傷害了她,她竟然怕他了。 有了這個意識,霍東銘感到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