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一句話,說得霍東銘差點心梗。 眼前這個女人牙尖嘴利,與五年前那個在他面前從來不敢反駁的溫順判若兩人。 而且,她的回懟竟然讓他找不到詞懟回去。 處處不提秦萌,處處內(nèi)涵他想給霍矅麟找后媽。 他當然不會腦子抽了以為商晚晚在吃醋,現(xiàn)在的她根本不屑霍太太的身份,又怎么會吃醋。 她就是不想他好過。 “商晚晚,氣死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商晚晚沒理他,扔給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打算去看兩個孩子。 霍東銘拖著她的手不讓走。 “等等,我話還沒有說完。” 商晚晚的目光移到他緊緊攥著她不放的手:“霍先生,請好好的用嘴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他最起碼得給她尊重。 霍東銘在她逼迫的眼神下將手收了回來,忍住氣。 “我們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說話嗎?” 這種語氣算低頭了吧,他對她夠寬容了,別再給臉不要臉了。 “呵——心平氣和的人應該是你。” 她一甩頭,秀麗的烏發(fā)在身后隨著身體輕輕蕩漾,飄逸又迷人。 霍東銘呼吸一滯,胸口有什么堵著,難受得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