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就算未來只有這一晚也是刻骨銘心
霍東銘一個都做不到。他可以用他的權(quán)利金錢買到任何東西,甚至包括人心。但他無法讓死去的人再回到現(xiàn)實世界。“晚晚——”他摟她入懷,哽咽的喊著她的名字。甚至,在她面前落下淚來。他是那樣高高在上,不曾將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他愛上了她而不自知。他以為給她錦衣玉食的生活,讓她得到想要的頭銜,以為將她留在身邊就是愛她。霍東銘總是按照自己的行為習(xí)慣處事,從來沒有問過商晚晚是不是真的開心,高興和心甘情愿。“不要叫我,求求你,不要再這樣叫我了。商晚晚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姚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霍東銘,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她眼淚源源不斷地流出來,霍東銘撫著她秀麗的長發(fā),與她的臉緊緊貼著。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心傷透了真的會哽咽到說不出話。霍東銘只覺心在胸腔里陣陣抽痛,眼淚這么陌生的東西,現(xiàn)在也不斷的從他的眼尾流出來。當(dāng)她說他們再也回不去的時候,他才驚覺,屬于他們的過去的愛戀就像青春年少的歲月,一去再也不復(fù)返。“好——我不逼你,也不再勉強(qiáng)你。”他不會再隨便勉強(qiáng)她與他在一起,他只要默默守著她和孩子就行。商晚晚哭了一路,興許是酒精的作用,她哭著哭著就靠著霍東銘的肩膀睡著了。車駛進(jìn)了別墅,霍東銘輕而易舉的將商晚晚抱了起來,這些年過去了,她的體重還和記憶中的一樣,沒有改變多少。她的臉依然削瘦,當(dāng)時懷孕的豐腴亦不存在了。“先生,太太她?”看見霍東銘抱著商晚晚回來,張媽本能的問了句曾經(jīng)常問的話,這幾個字出口,連張媽自己都愣了。多么熟悉的感覺,好像又回到了當(dāng)年太太和先生鬧別扭的時候,先生也常這樣將太太抱回家,兩口子吵吵鬧鬧一過就是三年。后來,太太離開了,先生從此臉上沒再出現(xiàn)過任何笑容。就連對著小少爺他也不曾展過顏。“你去打盆水來,兩個孩子呢?”張媽聞到一股酒味,都來自商晚晚的。原來太太喝醉了。“睡下了,應(yīng)該是玩累了。”張媽覺得小小姐和小少爺太乖了,他們一直堅持要等霍東銘與商晚晚,張媽勸他們早點睡,說先生和太太會很晚回來,明天睡醒了就能看見了。兩個孩子很聽話,玩到了九點就各自洗漱睡下了。霍東銘抱著商晚晚回到兩個的主臥。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商晚晚眼角還掛著淚痕。霍東銘很難過,張媽沒過多久就送了水上樓,還泡了醒酒茶。看她的樣子,晚上應(yīng)該喝了很多。若不是太想避開他,她又何必要拼了命的想出人投地。霍東銘知道,她既要完成陳太太未盡的心愿,又要為以后養(yǎng)活孩子做準(zhǔn)備。以他的財力,可以無限提供生活費給她,但他知道她不會要。她努力的向上攀爬就是想向他證明她有能力,不用再依靠他了。霍東銘感覺手背點滴的溫?zé)幔活w顆的淚珠滾落。他勸不了她,幫不了她,更近不了她的身。他要怎么辦?“商晚晚,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他為她換去滿是酒味的衣服,幫她擦式身子。她醉得太厲害,霍東銘為她做的一切她都完全不知道。霍東銘看著她的睡顏,胸間愛意與欲念交織,他用手撫著她的臉,小心的吻著她的紅唇。五年了,他做夢都想跟她有這樣的觸碰。她的身體是舒緩他壓力的源泉,他的原生家庭給他帶來的精神上的痛苦遠(yuǎn)超于他所取得的財富與成就。娶了商晚晚回家后他才明白,拼命生活的意義是什么。沒有她的日子里,他過得像行尸走肉。“晚晚,讓我重新愛你好不好?”他一邊落淚一邊蠶食著她的紅唇,這間房間這張床有過太多他們歡愛的記憶,他的手沿著她細(xì)長的天鵝頸,感受她肌膚指尖光滑的觸感。五年來的思念瞬間噴涌而出,他輕輕撩開她的襯衣,剛剛為她換去的衣服里不著片縷,此刻,她的一切都展露在他眼底。霍東銘情不自禁,他知道自己如果趁她醉酒的時候要了她很卑鄙,但他實在忍不住。“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她的一顰一笑,她的陪伴還有她在他身下的媚態(tài)無一不牽動著他的心,讓他徹底難眠。現(xiàn)在她終于重新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他如何再能控制自己已經(jīng)泛濫的情感。他拉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探索,明知道此時她不會有任何感覺。她醉了,他也醉了。他俯身,輕輕含住她耳朵后的那團(tuán)軟肉,商晚晚于睡夢中“唔”了一下,霍東銘將她摟入懷里再也受不住的吻上了她的唇。商晚晚亦不是完全無感,只是他的動作不經(jīng)意的串入了她的夢,她似乎回到從前,霍東銘總是日夜纏著她,離開東市這幾年她與J兩個人像對好姐妹似的相處。追她的人前撲后繼,有J在也阻止不了那些人的熱情。但商晚晚就是拒絕,她不想面對真實的理由是,她的身心屬于過霍東銘,就算兩人之間再無感情,她的身體也永遠(yuǎn)只認(rèn)他。她接受不了任何男人的碰觸。在夢里,商晚晚又變成了霍太太,霍東銘對她是那樣的迫不及待。她迎合著他的一切,無論他想要什么,她只是順從。霍東銘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逗弄下,商晚晚居然有了反應(yīng),這令他更加肆無忌憚。“讓我好好愛你,不要再拒絕我了。”他說,在她的夢中,毫不留情的將她占有。商晚晚亦不知身處何處,心底那點欲念似是找到了熟悉的感覺,不用刻意迎合,自然而然的與霍東銘合為一體。她雙目緊閉,唇卻隨著他的吻輕輕開啟,霍東銘像得到了邀請,貪婪的品嘗著帶著酒意的芬芳。這一夜注定是他五年來最難忘的晚上,所有的思念得到了釋放,他終于再次的擁有了商晚晚。就算未來只有這一晚,對于他,也是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