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在家等了許久都沒見到霍東銘的身影。 她想打電話給他,又不知道什么情況,便將電話打給了周特助。 “先生現在怎么樣,什么時候回來?” 周特助一直跟著霍東銘。 他親眼看著霍東銘將高穎的骨灰下葬,一時間莫名的悲傷情緒涌上心頭。 “我也太清楚,先生,不太好。” 周特助形容不出霍東銘此時的狀態,依然一身清冷,背影卻是落寂非常。 商晚晚咬了下唇“你把地址發給我。” 她心中隱隱不安。 想迫切見到他。 就算不是愛人,總歸是親人。 他有難的時候,她很難坐視不理,袖手旁觀。 周特助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讓太太來這里。 先生在雨中站了很久了。 他還撐著傘,想為他遮住天階的雨絲,霍東銘卻拒絕,并讓他在車上等。 男人也有悲傷的時候,只是不到落淚時。 周特助無法不理。 如果這世上還有人能讓霍少開心,就只有他的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