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查總署問訊大廳,安靜的讓人窒息。嚴仁義此刻終于有了一絲如臨深淵的恐懼。之前還對羅賓要將他的全部不能見人的幕后行徑曝光而恐慌。那種情況最差也不過是被社死。憑著他嚴家的財力和高層人脈,過些日子風頭過去,就可以再出來折騰。如今羅賓說出這種冰冷的言辭,讓他不寒而栗。他也曾經聽過一些坊間傳聞。傳聞這位曾經的特戰軍區將官。并不是一個正統的軍職人員,而是半路出家的空降者。做事風格極其怪異,從不按套路出牌。更是不遵循官場常理。目空一切,狂傲不羈。據傳聞,此人在暗黑世界還有些小名氣。如今從軍部退出,暗下有眾多猜疑。大多的觀點是認為,高層需要一個有點能耐的人帶隊參賽,故而這般操作。在他們看來羅賓在這個高位的圈子里,充其量只是一個棋子而已。嚴仁義向來都只相信圈子文化、手腕權謀和金錢人脈的實力。那些所謂的江湖傳說,他從來都是抱著懷疑態度。